里,今晚他也留在这里睡,只是不像刚来这的第一晚,两人一起睡。
灰蒙蒙的走廊里飘过一抹发白的纤细影子。
虞晚章心脏扑通扑通跳,推开应珈楼的门,悄无声息地漏进了他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人,浴室里漏出流水声,他应该在洗澡。
虞晚章把房间的灯关了。
在外头七上八下地足足等了十来分钟,应珈楼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抱了上去。
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,应珈楼身上冰冰凉凉,正好抵消了她喝完酒后燥热难耐的身子。
鼻子轻嗅他身上浓烈的旃檀香气。
她还挺好喜欢这个味道的,前两天她和应珈楼讨了一块,拿给范阿姨熏,可能是阿姨不知道怎么熏香,虞晚章衣服上的气味散得很快。
没有应珈楼身上的浓烈好闻。
应珈楼头发湿漉漉的,还没擦干,时不时滴到她脸上。
她心里越慌,那酒就跟蒸发了似的,一点作用都没,她脑袋和刚睡醒一样清醒。
应珈楼适应了一会儿黑暗,喊她名字,清清冷冷的,手轻轻地往外推她,似乎有些抗拒她的触碰。
虞晚章在心里叹了口气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柔韧,像章鱼似的扒在他身上。
通过这两天的相处,虞晚章其实已经把他摸清楚了。应珈楼应该是已经从亢奋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,之前他喜欢亲亲碰碰她,自从到了公寓后,频率越来越低。
这两天他都在外面,也许他已经完全清醒。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温温柔柔,笑容也和煦,似乎又变成了以前在灵谷寺与世无争的清风冷月人物。
男人果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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