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的叶子是鲜艳的碧莹莹。
虞晚章跪在他身边,低头处理伤口。身上包裹着他熟悉的香味。
她整个人都是他的。
应珈楼痴迷地看着那一头黑发,左手情不自禁地触碰发尾,水珠沿着黑发慢慢汇聚到他指尖,顺着手指纹路消失不见。
虞晚章花了点时间用镊子捡干净手心的碎片,因为出血有些多,整只手掌都有血,她直接拿着生理盐水浇干净,在底下用一容器接着污秽。
她抬起头,应珈楼也正看着她,他好像一点也不痛。
掌心洗去陈旧的血,又流了不少新鲜的血液。
虞晚章怔怔地盯着那伤口,忽然慢慢的靠近,挺直小巧鼻梁挡住一侧光亮,鼻翼翕张。
应珈楼感觉到微凉的鼻息,而后是温湿的触感,她在小心翼翼地舔着伤口,像是怕弄疼他,她动作很轻。
应珈楼心底的恶魔微微笑起来,眼若新月。
左手终于肆无忌惮地抚着虞晚章后脑勺,他渐渐感受到喜欢的东西生命跳动的感觉。
像是黑夜里里的火山,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跳动。
虞晚章用指尖沾了一点血,用另一只手按在墨绿色的沙发上,向他倾靠。
两人都被包裹在沉郁熟悉的旃檀香里。
距离近得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虞晚章指尖落在应珈楼浑源朱丹的嘴唇,用鲜血描摹形状。
像是最虔诚笃信的檀越,为圣洁庄严的菩萨供养,献上最宝贵的贡品。
应珈楼忽然想起那老和尚离开后,自己看起了那本《贤愚记》。
虽然那时候年纪还很小,但他看得很顺畅,书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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