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融化了夏日冷气。
坐在腿上,双手环上他脖子,她窝在那浅浅的颈窝间,深深吸了口气,那熟悉的旃檀香气充盈着鼻尖。
应珈楼轻轻揉着她的脚,那小巧的脚像是一步步踩在他的心间。
佛陀拈花,步步生莲。
两人都享受着片刻的宁静。
“老太太找你做什么?”她声音也温柔起来。
刚才吃完晚饭她瞧见应珈楼去了老太太屋子里。
“就是今天傍晚的事,校长打电话给老太太了,说是问你求饶。”
一是为了说明举报这件事,二是也有梁家那边托了校长这个人情。
“嗯,老太太怎么说?”
应珈楼其实不太喜欢晚章在这种亲密的时候讲别的事情,但他怕自己说出来恼了她,耐着性子跟她讲话。
“还是按照我说的办,”也许是常年青灯古佛相伴,少年桀骜之色下铺就着老成持重。
应珈楼将她抱得更贴近些,“她敢动你,自然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,老太太也不会答应。”
既然老太太认了晚章当外孙女,哪能随便让人随便欺负。
虞晚章算是听明白了,梁声雁让校长求到老太太这边,搓圆挨扁,躺平任打的认错姿势端正,只求虞晚章看在昔日同学情分,放她一马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吴蔚然。
“你自己怎么想,她得罪的人是你。”应珈楼不经意问她。
虞晚章心里空荡荡的,对梁声雁没有太多想法,只是替吴蔚然感到惋惜。
但是像她这种人,到现在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只不过为了前途名利,低头求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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