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章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上, 细皮嫩肉的手腕全是擦伤。
“少在给我这儿磨蹭,拖延时间, 还想着那帮和尚来救你。”苏方民不客气地从地上拎起衣领,他力大如牛, 抓着虞晚章像抓只小鸡。
她继续踉踉跄跄地往前走。
“这不是正合你心意,人多了,事情就发酵得很快, 到时候应乾再只手撑天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”
“哼, 你这个小姑娘心思到是细, 这都能被你想到。只是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到时候怎么脱身。”
刚才他被虞晚章威胁, 苏方民记恨在心, 狠狠推了她一把。他都是个要死的人还要忌讳应珈楼身份。
他时不时说上一句要她死的话,就好像拿着把粗钝的菜刀在脖子上磨,切下去并不要命, 心底也要被将死的恐惧掩罩。
她一直期盼着庙里的小和尚在知道事情后能及时来救他们, 一直趔趔趄趄地走到在山顶,虞晚章环顾四周,只有她和苏方民两人。
风雨渐小, 零微的雨丝飘落。
长发全湿湿的黏在脸上,发尾往下滴水。山顶的风很大, 气温低,她受不住冻,直打哆嗦。
幸好不是应珈楼来,她想。
一想到那个人心里划过暖流。
“给你点时间想想有什么遗言吧, 也别说我冷血,到时候给你次打电话的机会,报警也没事。”反正那时候按照他的计划,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。
警察来了也没用。
苏方民对他说完这句话后,走远了点,他拿出手机给应乾打电话,可怎么也没打通。
他拍了几张虞晚章的照片发了彩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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