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投机,这也包括秦叔。佣人们知道她一直在医院昏迷不醒,现在全家都笼罩着隐隐担忧。
秦叔不是很着急。
他算是整个应家知道她和应珈楼的亲密关系为数不多的那几个人,看到少爷风平浪静的样子,秦叔便觉得虞晚章伤得并不重,不会醒不过来。
对于他们来说,人嘛,活着就好,活着就有希望。
因此,在应家听到其它人说虞晚章醒后,秦叔也不着急着单独去看她。
他想,就凭少爷和虞晚章的关系,他一定能见到晚章小姐,到时就给晚章小姐送束鲜花。
她们这些小姑娘,都喜欢鲜花的。
只是秦叔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停留在半空中好几天,老太太都去两趟医院了,少爷还是没有什么实际行动。
难道真的有如外头传言的,豪门都是冷血无情的主?
秦叔免不了涌起狡兔死,良狗烹的悲凉。
已经离晚章小姐醒来七天,秦叔晚上在灵谷寺接到少爷,见到少爷从深幽的山道走下,颇有点披星戴月的刻苦意思。
看到他脸色苍白如薄纸,额头还渗着冷汗,秦叔涌起的那股悲愤也化为一声叹息。
实在是够晚的,秦叔也不知道从他出院之后都在灵谷寺忙什么,每天都要晚归,比出事前都要晚。
车道上只有偶尔一两辆车划过,让秦叔感概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最多的是安静矗立在两旁的路灯,好几千瓦的度数,看久了让人反胃不舒服。
前面是个岔路口,秦叔在做专职司机前一直开出租车养家糊口,他很清楚往左拐就是晚章小姐所在的医院,右拐就是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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