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应珈楼没什么生命危险,估计也早就出院。
既然如此,都过去这么多天,他怎么都没来看她。
亏她当时主动向苏方民提出以命换命。
他竟然冷漠如此。
可恨得她全身热烫,凉风下也出了不少汗。左手像个上蒸笼的馒头,渐渐发胀,发麻,断裂的骨头稍微一动,就好像有尖针挑动着骨髓。
虞晚章隐忍着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减心中的燥意。
*
从医院回来的时候,按照老太太的吩咐,红姨顺便问了应珈楼的主治医生需不需要再回医院查看。
老太太很是担心应珈楼披星戴月地往灵谷寺跑。
医生说珈楼身子太虚,可以食补。红姨按照医嘱跟厨房吩咐下去。
有了喜儿这个样板,照顾应珈楼的生活助理还在挑。
应珈楼刚回到屋子,红姨就亲自端着红枣莲子羹送来。
天已经很晚。
红姨在应家做了许多年,算是亲眼看着应珈楼长大,对他也多了层舐犊情深。
看着应珈楼慢条斯理地喝着汤,红姨道:“你身子差还天天往外跑,老太太担心你,还让我去医院呢。”
“辛苦红姨跑路,去哪家医院?”
“还能哪家,就是晚章现在住的那家,小姑娘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倒是受苦。”
“不过好在老太太替她找了不少好医生,她也没太遭罪。”
应珈楼捏着勺羹,手略顿。
手背比以往清瘦不少,筋络清晰。
“知道你忙,不过你也抽空去一去。”红姨多嘴叮嘱道。
应珈楼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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