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现在却觉得这扣上的衣服碍手碍脚,出于本能,他单手剥着衣服扣子,第一颗银贝扣很难剥,后来熟能生巧,动作迅速起来。
滚烫的肌肤遇冷受到刺激,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,她缩了缩。
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。
沉寂许久,像是积蓄了不少力量,心里难言的情绪蔓延。
是生涩,是甜美,是柔软。
他沉迷在火热游戏里,被黑暗的沼泽吸引,一时间难以自拔。
虞晚章睁开眼,眼睛盯着他清淡的眉毛,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手腕一转,直接摸向后脊。
像是摸着一块刻有划痕的苍峻的树皮,每一道疤痕都是他的罪过,他的忏悔。
犹如檐下的铜铃声惊响,应珈楼受了惊吓的鸟一般收回手。
亲眼看到樱桃被雨敲打,枝头摇晃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应珈楼羞愧难当,再抬头时有些不可置信,看到的是虞晚章微怒脸。
等他要去阻挠早已来不及。
“应珈楼,这是什么?”手下的肌肤粗粝得让她动弹不得,每摸一下都有把小刀在长满了厚茧的粗厚掌心刮擦。
应珈楼脸上的光彩晦暗下去,灰秃秃的。他这颗好不容易有点光亮的黑色太阳又变成了石头。
他张了张嘴,难言。
白天要不是她捉了提岸,她还不知道有这回事,怪不得这几天两人亲热归亲热,就是不肯让她碰他。
提岸只知道应珈楼在解夏自恣日被苦航大师责罚,出来的时候,白色的袈裟上满是血污。
具体出了什么事,伤势怎么样,他们这些师兄弟都不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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