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看着应珈楼,那映着璀璨灯光的眼,凝出深潭似的墨。
欲念汹涌,热得灼烧她的脸,却略带冷意。
似乎那个阴郁,执念,粘稠的人破身而出,他隐隐克制着。
他这样片着不缕地呈现在她面前,是道等待她品尝的美宴,而应珈楼也没有空着,他其实很喜欢那小巧的红樱桃。
虞晚章被暖热的浴室闷出一身汗意,身子化水似地靠在他身上,被他抱回房间。
两人都亟待着更进一步,应珈楼却生生停留在此。
就别说他了,一股子的冲动释放不出来,虞晚章都弄得难受,浑身泛滥。
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喘息,怀疑地问,“为什么?”
应珈楼咬了她脖子上的软肉:“太小了。”
太小了?哪里小?什么小?
向来都是女生嫌弃男生小,还有男生嫌弃女生小?
她脑袋晕晕沉沉像一团浆糊,根本没有思索的余地,哼哼唧唧地打在他胸口:“什么小?你嫌小就别碰?”
应珈楼很快就明白她在气什么,低低地笑,很是爽朗:“别乱生气,我说的是年纪,你年纪太小了。”
“哦,”她心里好受一点,“原来是这个。”
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应珈楼这一番话如同悬崖勒马,虞晚章心里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下来。
在这种事情上,她总是嘴皮子利索,总归是心头犹豫,并不是因为应珈楼没有给她安全感。
而是在她心里总觉得这是大人会做的事,她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。
女孩到女人的转变,不是单一的,是方方面面,每一面都需要做好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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