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。
发完脾气后,她又会陷入莫名恹恹,提不起精神来。
她的长发柔软顺滑,应珈楼摸着像是在摸雪缎子。
“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?明天上完课我们去游湖?”声音自头顶上飘落。
虞晚章感受不到实体,其实她知道自己和他道歉,多半是这个结果,他不会怪她。
太平静了,实在是太平静了。
不管是他还是生活。
宛如湿软的黑蛇爬过,阴冷,安静,找不到爆发的点。
因为提岸不在线,电话也没人接,虞晚章浏览了社会新闻,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她所有的一切都陷入潭死水。
可是,应珈楼刚才和她说游湖?
她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如玉温冷的身体下有团火在高兴得战栗,应珈楼感受着她的喜悦,将她的喜悦当作养分。
她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,从田老师上课她神游了两分钟,到洗澡的时候她不小心吃了一口泡沫。
好像金鱼入了水里,她鲜活起来。
虞晚章仰着头看他,只看到下巴,再往下就是突出的锋利喉结。
“你知道提岸在干嘛?他最近都没有回我消息。”
摸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顿,似乎是在考量着怎么回答她的话。
不过几秒,那手继续抚摸头发,“寺里最近忙着修整,之前后厨漏雨,估计是在忙这个吧。”
“哦......”虞晚章把心放回去,悠悠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*
应珈楼说的要游湖其实只是在家里别墅这部分,她家的别墅半围起来的湖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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