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别就在身边。
恐惧的滔天骇浪,惊涛拍岸,一个浪头打在身上,浑身发麻疼痛。
秦叔宽慰她,提岸小师父已经度过了最困难的危险期,做了手术后,现在体征平稳,剩下的就要等慢慢恢复。
照顾提岸的有山里的僧人,两个专业护工,都是应珈楼安排的。
那僧人自称是提岸的师兄,晚章对这张脸没有多大印象。
他们佛家惯会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那僧人见晚章过于忧思,对她做佛礼:“提岸小师弟要是知道你来看他,一定会开心。苦难不能分担,唯有自渡,请施主放宽心。”
与她一窗之隔的提岸,晚章望过去,只看到窗户上灯光闪亮。
*
虞建东刚来H城的时候,住的是便宜的快捷酒店,一晚上才80块钱,是很偏僻的郊区。
他都不敢让虞晚章知道。
后来有个穿着得意的中年人,拿着一笔钱找到他,给他租了个体面的住处。
虽然不是H城最贵最好的酒店,也配得上他嘴里说的刚创业成功的老板身份。
只是那个人要求他演出戏。
回到住处,紧绷着的弦彻底松弛,即便是见到女儿,两人间也隔着什么。
不像以前那样亲热。
他半躺在沙发上,茶几上有酒店今早刚换的鲜花,很普通的那种,他眯着眼睛盯着粉色的花瓣,渐渐虚空,快要睡着。
就在这时,丁零零的铃声彻底让他惊醒,看到电话上那一串数字,后背忽然又绷紧。
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,拉好衣领才后知后觉对方看不到。
“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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