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已经降低到了个位数。
更别提垃圾堆就是个细菌培养皿, 现在它还染上了严重的皮肤病和炎症……
殷九竹和景旭对视一眼,他们没有问彼此“要不要救”, 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答案,那就是“救”!
人血白蛋白、犬用肝肽、氨苄西林钠、醋酸泼地松龙……一支支药品化成一滴滴救命的甘露,顺着最细尺寸的静脉留置针,汇入了小玫瑰的身体里。
它太虚弱了, 在景旭给它扎针时,它只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皮。
美容师李托尼带着他的宝贝剪刀前来支援,轻手轻脚地给它削去了身上打结脏污的毛发,他一边剪一边骂:“它主人怎么忍心?这种虐待动物的人是要烂鸡鸡的!”
殷九竹告诉他:“小玫瑰之前的主人已经烂鸡鸡了。”
李托尼改口:“那就祝他不光这辈子烂鸡鸡,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烂鸡□□!”
被剃光了的约克夏犬看起来像是一只小老鼠,身上还有被跳蚤和蜱虫吸咬过后的伤疤。
不过庆幸的是,它活了下来。
它虽然弱小,但求生欲旺盛。小小的心脏在胸腔内扑通扑通的跳,每个从透明icu前经过的医生护士,都会放慢脚步,观察这个可怜的小家伙。
这段时间,医生护士们都知道院里多了这么一个小病号,也知道它就是害得景旭和病人起冲突的小家伙。
就连院长高大尚都没忍住跑来探望它。
小玫瑰毫无知觉地躺在icu加氧仓里,毛几乎被剃秃了,更显得身体瘦骨嶙峋,极为可怜。细细的爪子上连着静脉留置针,点滴水一滴一滴的汇入它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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