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整个白天的工作就这样轻松的结束了。
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,医生们陆陆续续的下班了,硕大的医院里,转眼只剩下殷九竹和景旭两个人。
景旭先去住院部给病宠们喂了一次晚药,聚顶是所有住院病宠里最特殊的病号,景旭把它从笼中抱出来,解开它身上的防护衣,给它重新抹药换敷料。
经过治疗,聚顶皮肤上的溃烂没有再进一步扩大,但愈合的速度很慢,预计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全长好。为了防止新长出来的皮肉和敷料黏在一起,景旭每天都要给它换四五次药,一天还要打一针消炎针。每次换药都要折腾半个多小时,不光动物疲惫,景旭也累的不行。
待所有病宠照料完毕,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向了十点。
医院大门已经锁上,只留下旁边的一盏急诊小灯在夜色中长明。
景旭和殷九竹坐在员工休息室里,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过分的嘈杂。
不知为何,殷九竹忽然感到一阵心烦气躁。白天在诊室里,殷九竹和景旭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,谈论的话题除了病宠就是病宠;但是现在夜深人静,空旷的医院里只有他们两人,气氛便莫名的尴尬与暧昧起来。
殷九竹忽然起身,打破了屋里停滞的空气:“我先去补觉了。”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现在是十点,我睡四个小时到两点,到时候出来换你。你值上半夜,我值下半夜,没问题吧?”
她三下五除二的安排好工作,虽然嘴上是询问的语气,但她并不等景旭回答,就转身推开了身后的木门。
门后是一间单独开辟出来的小单间,专门给值班医生补觉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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