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?他如果点头了,不就表明他同意殷九竹的说法,把那晚经历的一切都当作“成年人”之间无伤大雅的一段迤逦美梦,说丢掉就丢掉了?
景旭想要的,既不是殷九竹的“道歉”,也不是殷九竹的“忘记”。
“老师,这件事你可以装作没发生,但是我不可以。”
景旭难得聪明,他摆出一只被□□过的幼犬似的眼神,语带控诉:“那天早上我醒来后,你却不见了,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那里,而且,你还在床头柜上给我留了钱!我问了别人,说留钱代表你把我当成‘那种人’——难道在老师心里,我就那么不堪吗?”
“留钱?……”殷九竹一愣,很快想起来,慌张解释,“你不要误会了,给你留钱不是那种那意思,那是房费!”
景旭不吱声,扭过头,不去看她的眼睛。
他浑身上下写满了委屈,这幅样子搞得殷九竹更加愧疚了。都说为人师表,可她这个老师却深深伤害了学生的感情。
她咬牙:“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原谅我呢?”
景旭皱眉,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阵,才勉为其难地开口:“那我有三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这时候不论景旭提什么要求,殷九竹都会接受的。
“第一个要求,以后从医院上下班时,咱们不要特意分开走。”
“什么?”殷九竹没想到,他的第一个要求居然是这个。
景旭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现在天气好冷,我不想每天上下班时,都要在医院外面耽误几分钟,就为了躲开同事的关注。”
殷九竹迟疑了:“一起上下班的话,那同事们不是很快就会发现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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