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。”
司机却不信。他都四十多岁了,还从没听过哪对“普通同事”关系的男女,会特地返乡一起扫墓的呢。而且看年轻人那副眼角眉梢都在跳舞的样子,恐怕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了。
……
一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墓园外。
殷九竹掏出证件做了登记,又从值班室领了小桶、一次性抹布,打了满满一桶水,摇摇晃晃走向了墓区。
殷家父母的墓是一座合葬墓,这座墓早在殷浩军还在世的时候就买好了。每年清明,殷浩军都会带着她来墓园给母亲扫墓。
殷浩军曾指着墓碑,告诉殷九竹:“囡囡,等爸爸也走了,你就把爸爸和妈妈埋在一起。下面太孤单了,你妈胆子小,怕黑。”
那时的殷九竹年纪小,懵懵懂懂的。她没有想到,父母“团聚”的日子会来得那么早。
墓园在深山里,前几日刚下过雪,墓碑上还落着几片没有化尽的雪。殷九竹拿抹布擦干净墓碑,她矗立在墓碑前,望着墓碑上那两个描金的人名,仿佛她的心也跟那些被拂掉的雪一样,被搓揉成一滩烂泥。
她回国后,迟迟没有来给父母扫墓,说是逃避也好,说是恐惧也罢。
但现在,她终于站到了墓碑之前,向他们讲述着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。
她毕业了、她工作了、她回国了、她分手了、她有了新的工作也遇到了新的人。她每天的生活充实而忙碌,只是偶尔在晚上饥肠辘辘时,她会怀念父亲做的鱼。
殷九竹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就离开了她,她对她的记忆很浅显,只记得她身上环绕不去的药香。还是等到她长大了,她才从父亲的口中得知,原来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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