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现在景旭被分到他们科室,他真是举双手双脚欢迎。
“小景同学啊,你之前了解过针灸治疗法吗?”胡老师常年保温杯不离手,杯中飘着一截党参片儿和两颗红枣,他低头喝茶时,升腾的热气把他的眼镜片镀上了一层雾气。
在这位老前辈面前,景旭一点不敢夸大,实话实说:“我了解的不多。学校有这方面的选修课,但是没有相应的实践机会,我虽然能背下穴位谱,但没有实际取过穴,对入针的手法、深度、留针时长都没经验。”
胡老师点点头:“中兽医难学,不同品种的动物穴位也不同;就算是相同品种的动物,体型大小、脂肪薄厚都会影响押穴的准确度。我的徒弟用了三年时间才学了皮毛,你来我这里就两个星期……算了,就帮我打打下手吧。”
这样就算收下景旭了。
来中兽医科室看病的宠物所患病症都差不多,约有一半都是腰椎间盘引起的后驱瘫痪。胡大夫用针功夫出神入化,一个疗程大约5-8次针灸,基本上每次疗程结束后,病宠都能恢复健康,正常跑跳。
眼看主人哭天抹泪地抱着瘫痪的狗狗走进诊室,又喜笑颜开地牵着四肢灵活的狗狗离开,这种成就感有谁能拒绝呢?
景旭每天在中兽医科都干劲满满,脸上阳光普照。
与他相反,殷九竹在离开他之后,颇有些不适应。
“景旭,今天早上那个粪便化验结果出来了吗?你去化验室取一下,顺便帮我去药房取个药。”殷九竹视线盯着屏幕上的英文资料,一边随口嘱咐道。
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很久,也没听到那道熟悉的应答。
殷九竹下意识回头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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