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晕晕乎乎了一阵子,反应过来两件事。
一,韩司恩根本没想过和他分开睡。
二,他刚夸下海口说要当柳下惠。
白书觉得自己吃了个很大的亏,他嗷了两声朝韩司恩扑去,跟个小狼狗似的,在他怀里扑棱了几下。
韩司恩连抱带拖把人带到了客房,白书委屈了:“不是说好了没被褥的吗?”
“你到里面洗个澡,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白书愤愤然:“不能去你那里洗吗?”
韩司恩:“我也得洗。要不然你去主卧,我在这里。”
白书悲愤:“就不能一起?”
韩司恩闲闲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起色心吗?”
白书:“……”
白书自闭了。
韩司恩推着白书去浴室,把淋浴打开,又给他拿了套睡衣才回主卧洗澡。白书的睡衣是白色的和他的那套黑色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系列,只是颜色不同。
这些年韩司恩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后,每个房子里的拖鞋衣物甚至牙刷牙杯都准备的双份。
不过他错估了白书的年龄和身材,人比他小了几岁不说,加上营养不良身体还没彻底长开,准备好的睡衣号码大了些。
韩司恩站在淋浴下面时心想明天要在行程上加上一条去买衣服。
冲好澡,韩司恩擦着头发走出去,白书已经在床边坐好了。
看到韩司恩身上的睡衣,又看了看自己的,白书嘿嘿笑了。
韩司恩走过去给白书擦了擦头,把毛巾扔在衣服篓里。
相互把头发吹干,韩司恩把大灯关掉,打开了床头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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