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个被人质疑了比赛不公平的裁判,偏偏她的确不够端正,被指摘也没法反驳。
谢苑溪那天得了两只包子一盒牛奶,对秦黛格外热忱,拉着人问东问西。
姐姐怎么在这里呀,天都黑了你在散步吗,姐姐你住哪里,以后我可以微信上找你玩吗。
问题多比十万个为什么还多。
谢斯白弯腰摸狗耳朵,和狗握手,蹂|躏威风凛凛的马里努阿犬脑袋,就是没等到谢苑溪什么时候问累。
项圈勒得狗不舒服,他伸手给松了松,老大以为要给它放风,撒欢了的叫。谢斯白余光里看见秦黛往后躲了半步,便直起身,牵着老大进门。
等他把狗拴好再出来,谢苑溪已经伸手和人说拜拜。
谢斯白脚一顿,说谢苑溪:“拉着人聊这么久,不送一下?”
谢苑溪“哦哦”点头,扬声把走出去几步远的秦黛喊住:“姐姐,再等一下。”
秦黛回眸,问:“怎么了?”
谢苑溪看一眼谢斯白的脸色,自动翻译:“我哥他想送你回家!”
第20章 琥珀拾芥VI 猛男撒娇
谢苑溪这一声喊出口, 整条胡同好像都陷入了无声又尴尬的静谧。
几秒过去,谢斯白送兜里摸出车钥匙,看秦黛:“你住哪儿?”
秦黛还没回答, 谢苑溪忽然插嘴:“我能不能也去?”
谢斯白灵魂反问高中生:“你能不能回去写作业?”
谢苑溪被他气倒,甩着谢崇山亲自扎的双马尾, 郁闷地回屋搞学习。
谢斯白长腿一迈走下台阶,到秦黛身边时,特别自然地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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