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,所以总挑成绩还算可以的语文课和英语课睡觉。
那天应该是堂英语。
英语老师出了名的脾气暴,秦黛前一天晚上又是练舞又是逃命般在春山巷奔跑,那节英语堂而皇之地睡了小半节课后,被老师罚去了教室外站着。
秦黛当时特别认真地给老师鞠了个躬道歉,拿了课本就站去外面。她的表情总是淡淡,所以当初英语老师在她走出去后,觉得秦黛课上睡觉也没一点羞愧和要改正的意思,说了好几句。
声音被英语老师腰上挂的扩音器传出去,那么响亮,再大一点隔壁班都听得清楚,被罚去外面的人,肯定也听见了。
可谢斯白看见了,她从后门走出去时,低垂着的眼睫,和捏着课本的手,以及因太用力而泛白的指甲边缘。
秦黛站去教室外后的第五分钟,有人嚣张得连课本都没拿,同样地从后门出来。
她不由看过去,离下课还有好久。
谢斯白长腿一迈,在她身边靠墙站着。
他看到她眼中的疑惑,说:“哦,我也睡觉了。”
话音刚落,英语老师嘹亮的训斥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。
比刚才说她还要凶。
秦黛抿一下唇,低头时,看见身旁的男生,胳膊上还渗出血丝的伤。
看起来好疼。
她摸了摸口袋,没带纸巾。
后半节课,两人在二班的教室门外,并排站了二十多分钟。
他们看着恰好长到这层楼的榕树树顶一起发呆。
等下了课,秦黛快步进了教室,谢斯白远远看见,她不知道在书包里翻找什么。
不到半分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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