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什么,又问:“衣服……怎么买的?”
谢斯白以为她指里面那些,道:“找酒店的人帮忙去买的。”不太确定地补充一句,“大小合适吗?”
秦黛:“……”
她躲不过谢斯白认真求知的眼神,只好囫囵地点头,抿抿唇:“……我问你的是这条裙子。”
谢斯白:“给钱不就行了。”
秦黛:“……”
倒也没错。
附近就有商场,告诉对方品牌名字的话,想找到应该不难。
谢斯白帮她扣好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,遮住锁骨处的一朵红云。
酒醉后的昏昏在此时依旧没有逃脱。
他们现在,算是什么关系?
秦黛在餐桌边坐下,谢斯白又将热牛奶递到她手边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谢斯白察觉:“怎么了?”
秦黛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她没有可以比较参考的先行组织者经验,但好歹也在施秋和向昭然的耳濡目染之下有些常识在身上的。
昨天酒精上脑,她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刻意看时间,但第一次从浴室到了床上,黄昏彻底隐没于黑暗后,才鸣金收兵,是挺久时间的。
所以她确定,谢斯白不是第一次。
何况,她也没有过相同或类似的经验,头一回这样被酒精和荷尔蒙冲昏头脑,清醒后思绪都是杂乱的,完全不知道,该怎么去定义,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但谢斯白好像还挺自如的,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,贴心到连换洗衣物也一早叫人准备好了。
桌上的早点都很清淡,秦黛用勺子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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