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车窗,让风渗进来些。
谢苑溪虽先天不足,但长到这么大没缺过爱意,自我恢复能力很强,见这两人都情绪低下来,又加一句:“医生说我明年应该就可以做手术了呢,到时候想做什么就什么!姐姐,你教我古典舞好不好呀?”
秦黛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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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斯白本想和秦黛单独吃饭,顺便聊聊他们两个目前横亘的乌龙。
鉴于秦黛生理期,他把原本计划的日料换成了家淮扬菜。
但谢苑溪一听要吃好吃的,眼巴巴地要跟来。
谢斯白要给司机打电话,还没拨出去,秦黛已经被谢苑溪策反着倒戈了。
“带溪溪一起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聊私人话题,带个小屁孩算怎么回事。谢斯白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谢苑溪,意思是,妹,有点眼力见儿成吗。
谢苑溪的机灵随用随开,这会儿惦记着口腹之欲,兄妹之情早扔八百里外去了。
谢斯白怎么暗示,她都无动于衷。
到最后,挽着秦黛的手,两人姐姐妹妹地把他给撂到了后边。
谢斯白没办法。
今天多少把一年的气都叹完了。
他跟个保镖似的,跟在两人身后。那两人聊得火热,从一楼往上逛,谢苑溪拉着秦黛,一会儿往这家店瞅一眼,一会儿去那家买点东西,选好了谢斯白刷卡加拎购物袋,再回头看一眼人影又没了,在下一家店等着他。
现在就是后悔,时间地点都没选对,还带了个真正意义上的“拖油瓶”。
等终于进餐厅时,谢斯白比拉练了二十公里还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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