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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诱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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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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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怕他等会儿走了。
    要先拉住点什么。
    她没答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那时候,是不是你在楼上弹琴?”
    她声音是低哑的,仿佛酗酒留下的创伤。
    “《梁祝》是你弹的吗?”秦黛只问。
    谢斯白道:“是我。”
    他弯腰,握住了秦黛捏着他裤子的手,要拉开。
    秦黛不放手,被他一扯,一颗一颗地掉下眼泪来。
    她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,眼泪却不停。
    像津南三月里的雨,无声无息,淅淅沥沥地不停歇。
    谢斯白动作停了,他在她面前,同样蹲下来。
    “你还生气吗?”秦黛望着他问,“是不是还生我的气?”
    谢斯白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,可是怎么都擦不完似的。
    秦黛握住了他的手,低头,瞧见那枚创可贴。
    她撕下来,动作却很小心。
    一个字也没说,撕下来后,又重新给他贴好。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谢斯白问。
    秦黛没有看他,像要强调什么般:“这是我给你贴的。”
    谢斯白语气仍没有多少起伏:“秦黛,你喝了多少?”
    秦黛的耳朵是红的,鼻尖是红的,眼尾更甚。
    弥散的酒气,裹挟在她周身。
    到底喝了多少,醉成这样。
    谢斯白想起三月里在津南见到她的模样。
    几次三番,身上都有酒气。
    那时她的一切主动,都是在大脑被酒精控制时。
    谢斯白克制不住地想,是不是换成别人,她那时也会勾住那人的领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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