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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推进来的是余秋。
周晓怒气冲冲:“你自己干的破事儿你自己解释清楚,别他妈的让小白给你背黑锅!”
余秋妈妈当然见不得人欺负自己儿子,见状又要闹。
余秋浑身发抖,突然崩溃地大叫了一声。
“妈!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!”
他声泪俱下,像被抽断了脊梁骨一样缓缓靠着墙蹲了下去。
难堪?羞耻?
宋君白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很想告诉他,当年,在他自杀未遂离开学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这样的难堪和羞耻都如影随形。
唯一不同的是,她梗着一身傲骨,硬生生、直挺挺地站着,承受了这一切。
但她也会在无人的时候,像他此刻这样,崩溃到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余秋哭了很久。
然后语无伦次地道歉。
对宋君白道歉,对二班班主任道歉,对老严道歉。
然后对着满眼都是失望的母亲,词不达意地诉说着他心里的不满。
不满她的独断专行,不满她事无巨细地控制他,不满……
再后面,就彻底成了家庭矛盾,宋君白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嘴角,意兴阑珊地伸手拉了拉沈路,又踢了快在门口椅子上睡着的周晓。
“走了,回去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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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你敢去死吗
与此同时,一班二班的教室门口也闹哄哄的。
昨晚上余秋妈妈在派出所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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