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妥协了,像一条狗一样被我驯养?”
沈路脸色惨然,没有说话,只眼里爆发出浓重的恨意。
邢玉岩走了,除了沈路衣襟上的血,似乎什么都没留下。
但她却在宋君白和沈路的心里留下了一道狰狞的深壑。
好一会儿,宋君白才缓缓开口:“你刚才说,这辈子。”
沈路喉结动了动,艰难地干咽了一口,嗓子有点干裂的生疼感。
“算了,我不猜了。”
宋君白垂下眼不再看他。
“我去解决古鹤的事情。”
沈路愣了一下,闻言一把攥住她: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宋君白扯了扯嘴角,却没有笑意:“我犯的错,我一个人去担,我举报的他,我自己去当证据。”
沈路恍惚了一下,只觉得此刻的宋君白,身上带着某种飘忽绝望的气息。
仿佛做完这件事,她就好像完成了使命,可以放心地消失。
摊开手掌,把她曾经攥在手里的,以及想要把她攥在手里的,统统推开,全部丢掉。
从孤寂的悬崖之上坠落下去。
无牵无挂。
沈路用了一点力,把她推在墙上:“宋、君、白!”
他不知道除了叫她的名字,还能做什么。
宋君白靠在墙上,一向挺拔的身形在此刻似乎有着不堪重负地微微佝偻。
好半天,她才叹了口气,疲惫道:“沈路,你松开我。”
沈路不动。
“我以为,命运善待了我一回,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,”宋君白笑了笑,眼神愈加悲凉,“但事实告诉我,我不是命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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