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病,那 26 岁之后,他仅有的念想就是想和她结婚。
过完 26 岁生日第二天,他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,跑到从来没进过的一家奢侈品珠宝店,一头雾水地听店员介绍了四个小时,最终定下了一款贵得吓死人的求婚戒指。
但现在用不上了。
他没办法说服自己,宋君白没和任何人商议,就决定回省城的决定里,有考虑过他一丝一毫。
哪怕说一声呢?
两地分居也不是不行。
但宋君白什么都没说,她只是自顾自地做下了这个决定。
像在未来里把沈路这个大活人干净利落地踢了出去。
“你、”宋君白红着眼睛踮起脚去吻他,却被他轻描淡写地别开了脸。
“你再等等我,不行吗?”
宋君白固执地把他掰过来,和他对视。
“等什么?”沈路觉得有些疲惫。
他和宋君白在一起八年,相处了十一年,可他至今,还是时常不太能理解宋君白心里在想什么。
她是爱他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但又或许,在宋君白的生命里,爱情所占的比例太小了,她全给了他,也没有多少份量。
又或者,沈路觉得大概自己才是那个恋爱脑。
两辈子的喜欢加起来太重了,不对等也是正常的。
那就不对等吧!
沈路还是认命地把人抱住,说“行”。
只是没提戒指的事。
此后两年。
宋君白在省城医院忙得日夜颠倒,和沈路几乎成了网恋的状态。
沈路一月休假一次,时常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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