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走吧,去你的酒店拿东西。”阮银紧了紧背上的琴包,向她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以阮银和凌琛抗争多年的经验来看,在和他的交锋中,要坚决掌握主动权,把握事态发展,不然,一旦主动权落到凌琛手里,就是她失败的开始。
“等等。”凌琛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。
“怎么?”阮银猛然回头,全身都戒备起来,她皱皱眉满脸怀疑,“你又搞什么幺蛾子?”
凌琛神色不变,对着另一个方向偏头,“走这边。”
说罢,他揣着兜,率先走在前面带路。
将阮银刚刚积攒的主动权剥夺的一干二净。
阮银背着身后愈发沉重的小提琴,沉着脸,小牛犊一样,怒气冲冲跟上凌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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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园外面。
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商务车正停在路边,凌琛走在阮银的前面,向那辆汽车走去,伸手拉开车门。
这时,阮银才将目光聚焦在凌琛的手上,他的左手带着一只露出五只的黑色皮革手套,将车门拉开后,便垂下。而另一只胳膊则搭在车门上,手上空荡荡的,没有戴手套,修长白皙的五指暴露在空气中,正随意曲折。
他身姿板正,但是这搭车门的动作,却像极了阮银记忆中,那个懒洋洋回头要笔的少年。
这让阮银一阵恍惚。
凌琛看向不远处停住脚步的阮银,偏偏头示意她,“上车。”
记忆再次重合。
骑着单车的少年一个刹车停在面前,他垂下头,看向气喘吁吁的阮银,也是同样偏头的姿态,“快上车。”
凌琛习惯了阮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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