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住翻腾的情绪:“你带走吧,我用不上。”
“好。”凌琛答应了。
听到答应声,阮银整个人放松了一下,支棱着的勺子放下去,她犹豫一瞬,将奶油吃到了嘴里。
紧接着,她看到凌琛将盒子打开,那只光亮的长笛被他拿在手里。
凌琛细细打量了一番长笛的金属笛身,“这是24K金?”
“嗯?”阮银不明所以地抬头,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“挺重的。”凌琛单手拿着长笛,在手里像是转笔似的转了两圈,一脸若有所思,“你说把它融了……”
阮银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笛子,在他随意转动笛子的时候,阮银感觉她的心也跟着转了两圈,心惊胆战的。
所以根本没注意凌琛到底说了什么。
凌琛抬头看向阮银,问她道:“金子现在挺贵吧?”
这样说着,长笛又在凌琛的手中划过一个弧线。
这下阮银听明白了。
阮银只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,站起身,飞快地将长笛从凌琛的魔爪下抢救回来,珍惜地抱着长笛骂他:“你这个不懂艺术的俗人,只知道钱的资本家,你这个……你怎么能融了它。”
她不会骂人,绞尽脑汁,也只从大脑的数据库中找出这些话,还说的磕磕绊绊的,很没有气势。
凌琛任她将长笛拿着,空下的手放在扶手上,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我就是个俗人,把它拿在手里,倒不如融了卖钱。”
他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你不同意,也可以把它带走。”
阮银被他的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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