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情两个人都已近说清楚了。
但是阮银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阮振生叹了口气,“当年你受伤,凌琛那孩子也不好受,我就听说凌琛也把自己的手割伤了,流了好多的血,送到医院去之后,听说还割断了一根筋。你在他手心没有看到有疤吗?”
阮银彻底的愣住了。
她确实没有看过凌琛的手。换句话说,凌琛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自己的手心,刚刚重逢的时候,凌琛总是戴着皮质的手套只露出指尖,现在,他也依旧穿长袖衬衣或者戴防晒袖套,把自己的手心遮盖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凌琛出院第一时间就来咱们家找你,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家去上大学了,他每天都给你打电话,但是没联系到你。后来凌琛没有去上大学,出国留学了,也是几个月前才回来。你都不知道?”
“他,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。”
阮银的眼里蓄着泪。
那个时候父母离婚,手被割伤,她总感觉像天塌了一样,一直自怨自艾,等着凌琛来找她破冰。但是没想到,阮银自己受伤,凌琛却比她还痛苦难过,以至于自责到伤害自己,才敢举着伤口来找她。
他们两个人都在双向奔赴,可惜都没有找对地方,一个以为不会来,一个总是不敢来,在时间的磋磨之下,就这么生生错过了。
当时的阮银自己有多难过,凌琛就有多难过。
阮银嘴一瘪,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,声音带了哭腔:“他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啊。”
刚见面时,她还总是对着凌琛生气,记着四年前的仇,嫌他不来找她。可是站在凌琛的角度,四年前,是阮银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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