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意。可看她站在这里许久,睁着茫然的眼睛望着他,一言不发。他心中实在憋闷,只能用这种极端的话术来要挟她。
“你知道隔壁那家人吗?”顾离原眨了眨眼睛,像是说故事一般,“男女主人成亲时,我去瞧过。我看见,那个男人握住女人的手,眼神定住,郑重地说,‘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’可是前日,我见他留连青楼,夜不归宿。”
“我从来不相信诺言。对有些人来说,天荒地老,矢志不渝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八个字,这些承诺终会在岁月的洗礼下日渐消磨。”她低头看着脚上的鞋,鞋尖已经有了陈年的色泽,可她依旧舍不得换。
“那就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做那个让你从此相信诺言的人,好吗?”
他面色平静似水,胸腔却震裂似鼓。低头看向她时,眼眸深深,翻江倒海一般向她涌来。
待她反应过来,已经被卷入他制造的海浪中,答应的话脱口而出,“好!”
一个字,便足矣!
他心脏狂跳,双手浸湿。深吸口气,才敛下心神,“伯母,我与离原的婚事,是两家父亲亲自定的,此为父母之命。再者,我与离原自小相识,离原方才也同意了这门亲事,也便省了这媒妁之言。如此这般,伯母这个对离原视如己出的慈母,可愿意驳了她的意,阻了令郎的前途?”
此话一出,王也明还能说什么呢?
他们严家是扬州城最大的盐商,纵使老爷生前与他家关系亲密,也是半点比不上的。看他这般锲而不舍,若是她再阻挠,以后怎好的为顾卿铺路,索性离原也算是顾家的女儿,嫁过去,对顾卿来说,多少也算是件好事。
况且,听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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