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好的对称鸳鸯一个没了头,一个没了脚。
“姑娘,这可怎么办啊?这嫁衣明日就要穿了!”青梅此刻已经急哭了,眼泪大颗大颗落在黑印子上,将墨黑的颜色衬得更甚。
顾离原急促地喘息,她此刻的脸色很难看,瞠目结舌,眼睛中燃烧着怒火。
这嫁衣有一半都是当初母亲陪着自己绣的。她那时不懂女红,母亲便将她抱坐在腿上,拉着她的手一针一线地绣给她看。上面的丝线,彩珠,都是父亲费尽心思从各处找来的,弥足珍贵。如今却被糟蹋成这个样子。
“姑娘,到底是谁这么大胆,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青梅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谁这么大胆?府中上下能有这个本事和这个心的,除了她的好嫡母好姐姐还能有谁!她忍气吞声了这么久,只是不希望这个家被闹地鸡飞狗跳。可是如今,他们却当她是好欺负,这口气,她如何能忍?
顾离原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她一把将青梅手中的嫁衣拽过,破门而出。
却被门口的石头拦住,“顾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离原抬头看他一眼,又低下,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火,不让它伤及无辜,“请你让开。”
错身时,又被石头拦住。
“让开!”
“我家公子说了,让我看好姑娘,不能让姑娘有事。”石头看到她手上拿着的衣裳,“姑娘的衣裳被毁成这样,应该是穿不了了。不过姑娘放心,公子早前便为姑娘定好了成亲时要穿的衣服,只需要姑娘亲自去试试,改好尺寸便可。”
顾离原没吭声,却也没有方才那样剑拔弩张。
石头继续道,“姑娘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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