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孩儿的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,娇惯她,护着她,便没有心思管我的事了。可是自从父亲身体不好之后,她便又开始处处针对我,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,说我不学无术,好吃懒做,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,扬州许多人都瞧不上我的缘故。”
顾离原知道一些这样的传闻,若不是因为严家家大业大,恐怕他走到哪里都会因为那些空穴来风的传言被人唾弃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顾离原方才才在心里下定了决心,想着如今还不能将那些不堪的事情告诉他。
可是此刻,那些她内心惧怕的事,不敢做的事,严则之都毫不犹豫地做了。
而她呢?会因此对她不屑吗?还是说,他内心深处已经因为这些而看轻了他?
有吗?好像也没有……
严则之勾唇一笑,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道,“不是说,安慰一个人就要比那个人惨,这样高低立现,才能从比自己还不幸的人身上产生共鸣,找到安慰?”
顾离原木讷地看着他,在傍晚余晖的光线下,她勉强能看清楚他此刻的侧脸。
舒展的眉,深邃的眼,挺翘的鼻,还有此刻微勾的唇;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淡然,没有丝毫因为提及过往而伤心的痕迹。
两个人紧挨着,在这样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坐着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清香,和初见他时闻到的不一样,那是她熟悉的梅花香,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如今,连身上的味道都在昭示着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……
“你说这些,只是在安慰我吗?”顾离原傻傻地问了一句,问完就后悔了。
严则之嘴角勾起的弧度扩大,“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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