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的人。这样说出来,姐姐心里是否好受了些?”
闻言,严莞抬头看向她,眼里积聚了泪水,在窗柩外光影照射进来时,闪出一圈光芒。
良久后,她才勾唇一笑。
快到午膳时间,严莞差月华去厨房看了一眼,差点没气得掀了桌子。
顾离原一时摸不着头脑,呆愣地看着她,“姐姐,怎么了?”
“本想留你在这儿用饭的,结果方才差丫鬟去厨房看了一眼,净是些上了年纪没牙齿吃的菜,煮的稀巴烂的,如何能用来招待你?我就说了,当初当真是看走了眼,这丁路晨根本不是个好东西,见你来了都不知道做做样子,这样的男人,你说我怎么能不气?”
顾离原会意,“无妨,我一会儿回去吃就是。你也别这么生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只是,严莞整日陪着丁母吃些这样的,也不知道这日子是如何过的。
这样想来,自己每日享受严则之带回来的吃食,当真是太太过庆幸了。
“我不气,待孩子大一些,我断不能和他继续过下去了。也是怪我当初傻,被猪油蒙了心,觉着这是个好男人,还死皮赖脸地非要嫁给他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都是我自作孽!怪不得旁人!”
顾离原拍了拍她的手,制止了她的话题,“姐姐,你回来这么久可有同姐夫哥说过这事儿?”
“说过了,怎会没有说过。说了又能怎样,他整日‘我娘,我娘’地挂在嘴上,我说多了,反而显得我是个没良心不孝顺的。”严莞真是气红了眼,指着窗外书房的位置,散发着怒意。
顾离原叹气,“那姐姐今后打算怎么办?”
过得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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