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会拒绝,可到底还是做了。
“他?你去找他做甚?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顾离原叹口气,“姐姐这样儿,总得找个人来看看的,暂且不说你们是不是已经没有情分了,出了这样的事,总该让他知道的。”
“让他知道做什么?让他来同情我?大可不必。”严莞口气不好,看得出来,也是个倔强的主。
顾离原也不再劝他,反正人已经在路上了,严莞也只能耍耍嘴皮子。
不多久,丁路晨来了。
他见到床榻上的严莞,皱了皱眉,俯身下去,“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大碍?”
“没事的,方才大夫来看过了,只是着了风寒,其他一切都好。”顾离原道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丁路晨看着严莞,四下打量了一下,起身,看向顾离原,“阿则呢?怎么不见他?”
“阿则公事缠身,如今不在城里。”顾离原答。
丁路晨点头,道,“孩子呢?怎么不见孩子?”
他语气有些着急,乱颤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“孩子在另一个屋里休息,并无大碍。只是姐姐如今生完孩子没多久,又在这么冷的天摔进荷花池,该回家好好调养调养,别落下了病根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丁路晨心不在焉地应道。
顾离原无奈,垂眸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上,目光暼向另一边的严莞。
语气也不好了,“姐夫,姐姐如今还躺在榻上休息,你没看她唇瓣都被冻得紫红紫红的。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过问?”
“我方才见她还好,在严府,你自然是能将她照顾得好的。况且你方才也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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