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去,我去,你松手啊,你姑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拽,非脱臼了不可。”文姜笑着调侃。
“什么老骨头,姑姑长的最好看了。咱俩要一起出去,人家指定以为咱们是姐梅花呢。”银花给文姜褪下袜子,小心的上起了药。
这话倒不是她为了恭维姑姑瞎说的,而是真的这样想的。
姑姑虽然比她大了十来岁,但是皮肤白皙,身材高挑,身上还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气质。
她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怀河镇了,可是要她说就怀河镇的那些富家太太,别看穿的绫罗绸缎,戴的玉石珠宝,也没她姑姑气派。
姑侄两人在屋子里上完了药,才想起远里的金花来。
这姑娘性子安静,很容易让人忽略了去,文姜有点自责,怎么能把小姑娘一个人扔院里。
她穿好鞋袜,招呼银花,“走,看你金花姐去。”
两人出了院子,转了一圈,却始终没有找到金花。
“银花,你快跑去后院看看,我去屋里。”上房苗郭氏正在做被褥,苗老头在屋里抽旱烟,一直在被唠叨。
“你要抽,不能去院里抽,非得在屋里?”苗郭氏嘀咕道。
“你个老婆子,能不能不要说话,不知道我心里烦呢。”大儿子等人去退婚了,也不知道成不成。
“爹娘,你们看到金花没?”
老两口有点莫名其妙,“没有啊,刚才不是还听你们姑侄在外面闲话?”
文姜又赶快跑出来,跟从后院回来的银花碰头。
“姑姑,没有,后院没有,三房也没有。”秀花宝花去学堂跟着识字了,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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