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的肥肉,这些人轻易不肯吐出来的。还是先把李奉文找回来,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李方氏坐在了地上,整个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。
李老根蹲在一旁,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。
族长看了看李家大房,“奉武,你说这事怎么办?”
李奉武站在人群里往后缩了缩,“族长,我也不知道啊,我跟李奉文都分家了。这.他的事我不好管吧。”
“你.当初你还不是要过继你弟弟的儿子来着?当时你们不是还表现的兄弟情深?那苗氏还不是因着这个和离了?现在遇到事了,你就一推三四五?”
李家族长很是懊悔。
过继自然讲究你情我愿,当初那苗氏不同意,就不能让李奉武从族里过继其它人家的孩子么?他怎么就非得横插一杠逼那苗氏呢。
自从那苗氏离开,这李家二房的日子是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。
而那苗氏自己呢,却成了这方圆百里的传奇。
靠着一己之力,开了两三个大作坊,不说镇上,连凤阳府都有铺子。听说她那柠檬皂都卖到南洋去了。
上次他去镇上的时候,听在衙门里的一个远亲说,亭长最近准备扩建码头,挖宽河道呢。
来怀河镇的商船太多了,码头上现在拥挤不堪,好多商船排队进出就要两三天。
这些商船大多是冲着那苗氏作坊的胭脂水粉来的。
李族长很奇怪,“咱们这位亭长向来吝啬的很,一文钱恨不得分成三份花,这扩建码头可是费银子的很。”
更不要提挖河道,得用多少人力。
他那位远亲笑了笑,“李兄,这你就有
第15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