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铺子黄了之后,福寿便终日无所事事,在村里和镇上闲逛。
看着福寿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,李方氏生怕他又去借高利贷赌博,李家可没一点银钱了。
李方氏便逼着长寿给他哥哥安排个差事。
做生意是不成了,李家已经没了多少积蓄,长寿身为朝廷正经任命的官员,日常还要抄书换些银钱度日。
做什么生意不需要本钱呢。做不来生意不如让长寿给他哥哥安排个一官半职,比开铺子不体面?
“你是那平江县的县令,整个县数你最大。衙门里那么多位置,你怎么就不能给福寿找个地?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有福寿给你做个帮手,你处理起政务来不是更顺手?”
看长寿不为所动的样子,李方氏便换了个由头,“你娘死的时候,你都没赶回来。要不是福寿在你娘身边守着,你娘走都走不安宁。要是她在地底下知道,你一点不顾念手足情,还不定多么伤心呢。”
别看长寿是读书人,还是举人出身,但是李方氏却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,一打那是一个准。
听到李方氏提起去世的娘亲,长寿沉默了好久。
平江县的衙门里正好缺个牢头,这在别地似乎还算个有油水的差事,但是在平江县却也就那样。
长寿怕李方氏不满意,承诺除了衙门里发的俸禄,他再从自己俸禄里补一些给哥哥。
这已经是他在不徇私的情况下能给福寿找到的最好的差事了。
福寿自然不满意。
长寿他自己是县太爷,却让他去看管犯人,当个牢头?
不说给他个县丞主薄当当,好歹也要是个县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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