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的另一侧似乎是苗娘子刚才说的卧房。
她晚上可以睡在这里,给太子守夜。虽说随着她岁数越来越大,宗宜年已经不肯再让她做这些琐事,但是出门在外白嬷嬷不放心,还是决定亲自给太子守夜。
看完一楼,白嬷嬷随着文姜去了二楼。
白嬷嬷去太子要睡觉的房间看了看。
卧房里的床很大,虽然不知为何仅仅是床头的一面靠着墙,但是床上的铺盖厚实又柔软。
白嬷嬷想着太子今天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。
昨天在军营里,太子一直咳嗽到半夜。虽说她给他加了起床被子,但是西南的湿冷还是让太子彻夜难眠。
不像苗娘子这里,屋子里烧着地龙不说,房间角落里还贴心的放了水盆,一点不干燥,甚至还有好闻的花香味,似乎是栀子花的味道。
二楼还有个书房,太子还可以在这里看看书。
白嬷嬷越看越满意,对文姜的态度也越来月恭敬。
她深深给苗文姜福了一礼,“多谢苗娘子。”文姜赶紧把她搀扶起来。
另一边长寿已经带着宗宜年参观完了小楼,去了后院。
“师伯,你看盥洗室在那边。出了小楼,沿着这条走廊走一会儿就到了。晚上起夜你也不用怕,我家有好多灯笼,是琉璃罩的,可亮了。要是你不想出来也可以,我去让我娘给你准备个尿壶。”
长寿热情的给宗宜年做着介绍。
宗宜年有点尴尬,“那个不用哈,我晚上可以出来如厕的。”你可千万别跟你娘去要尿壶。
宗宜年看着这间宽敞的盥洗室有点震惊。
盥洗室的地面
第22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