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男女搞什么大防,七岁就不同席,总不能因为都是嫁了人的,就真能姐妹相称,亲亲热热你挽我我挽你,那不开玩笑呢么。
南郡王妃这一次原本也只是请了京中的夫人小姐们,只是经左相夫人这么一提,才把男妻们也请上了。
清瑶还惦记着之前白云潜说的鸿门宴一说呢,但她显然对京城这摊水的嗅觉不够敏锐,不是这块料,想了半天,也只能问白云潜,“王妃,这是鸿门宴么?”
“是。”白云潜说:“不然没事她做什么请我,你真当我随口抱怨一句,左相夫人就当真了?”
清瑶道:“那咱们不去,您是王妃,不想去便不去,咱有这个底气。”
白云潜笑了。
这小丫头倒是挺好玩儿,“又不是给你倒毒酒的那种鸿门宴,怕什么。”不过就是有些人想要看看他而以。
既然有人起了这个心思,那他这次不去,肯定还有下次。白云潜倒也不至于怕这个,所以当即就让人去回,说会准时到的。
裴静深那边晚上知道他要去,果然没说什么。毕竟他们都知道,这是一场软仗,而打口水仗,白云潜怎么看也不至于吃大亏。
“对了。”白云潜突然想起来,“我爹哪一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