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那天了,一来大皇子晚归时机难得,二来佟家的人也在,一石二鸟,一次搞定。”白云潜道。
尤悦点了点头。
然后道:“我虽不是什么人物,却也知道静王殿下的大名,您保家为国,亲临阵前,是个英雄,与大皇子并非同路人。今日之事实乃权益之计,并非有意牵连。即已如此,我现在便走,他日旁人问起,只说是殿下发觉我身份不对,赶我出门吧!”
说完这话,她便用了江湖中人常用的礼节抬手拱了拱,然后转身便走。
没有人拦她。
不会为了大皇子拦她,也不会拦下她说要帮她,因为裴静深没有开口。
直到白云潜突然道:“等一下。”
尤悦回头,“王妃不想让我走?”
白云潜摇了摇头,问她,“你父亲走的那天,穿的是什么衣服。”
尤悦不知他为何问这话,但还是道:“邻居说父亲那几日穿的都是白衫。”
“你妹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