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如此恶心的计划呢。
她准备给白云潜塞个宫女,到时候成了事,闹大了,场面就无法收拾了。
就算算计不成白云潜,裴静深也成,纵然比不得静王妃临幸宫女,但静王出了这事,势必对他们两人的感情有所影响。而且这事传出事,这般大的日子里面,静王抛下静王妃,跑过来睡了个宫女。
白云潜憋不憋屈尚且不提,外面的那些书生都不能答应,这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了。
“你们想得倒美。”白云潜说:“裴静深和我又不是那费兴钰,见色就起义,你让我们睡我们就睡?”
就听那宫女道:“屋内早点好了香,而且前面两个屋子都特意安排了有人,只有那么一个空的。”
就算他们再小心,也总会挑中那个,进去了,就闻了香,然后中了药。
“卑鄙无耻。”白云潜骂完人,当即就顺着知道的路线过去了。
这小宫女也不敢耍滑太厉害,带的路确实也是对的,只不过饶来饶去,等饶过去黄花菜都该凉了。白云潜找到正道,不过一小会儿,就到了地方。
他已经问清了是哪间房,便直接干脆推门进去。
心情还是有些焦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