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士子论辩,说的好巧不巧,就是有关胡狄的事。
“战争一向是最劳民伤财的,人人都想以武力解决问题,可武力真的就都能解决吗?那接连的战事,受苦的还不是边关的老百姓?”
他声音干脆利落,倒不像他清瘦的身影给人的文弱感。
“诸位倒是群情激愤,想要打得那胡狄人跪地求饶,可战场上刀剑无眼,倘若要打出关外,得有多少将士青山埋骨?那些将士也是旁人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,他们倒下了,又有多少个家庭劳累?”
已经有人被他说动了,应和着点头,但也有人不同意:“你说不打就不打?那胡狄人要是偏要夺我们的疆土呢?”
燕远默默点点头,这中间的文人看着眼熟,不过说的话倒是太怀柔了些,他并不认同。
那年轻文人被人这么问,不免也有些急了:“自然是教化!圣人以礼治天下,便是胡狄人,倘若知礼守行,自然也能同我大乾和平相处。学子开蒙时所读三字经,第一句便是‘人之初性本善’,诸位难道都忘了不成?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林悠突然出声,那些士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那年轻文士显然愣了一下,没想到有人这么直白驳斥他的话,他寻了寻才找到声音的来处,见到竟是个身量不高的侍从打扮的人,不免更加惊讶。
只是再一细看,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呢,他怎么看这小侍从都是个姑娘假扮的。今日是什么日子?他不过出来喝盏茶,先是遇到有人一力主战,后竟连女扮男装的姑娘家都遇见了,当真奇了。
林悠没有理会各色的目光,她只是听着那文士的话,忽想起前世燕远战死沙场之后,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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