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她若真在圣上心里有分量,又怎么会这么些年都让后位空置?淑妃乃是大皇子的生母,只这一点就高出旁人不少。原以为能在天风营上动动文章,可这天风营看来是摆明了要拒人千里之外。”
“既然天风营不行,那我们不妨另辟蹊径?”
“你说得倒是容易。”
罗历不好意思地笑笑,却忽然想起昨日接到的一封密信来。
他连忙从怀里将信摸出来:“瞧瞧儿子这记性,差点忘了,这是妹妹从宫中送出来的,父亲瞧瞧,可有什么别的办法?”
罗向全听说是女儿从宫里送出来的,也不敢怠慢,连忙将信接过来,展开去瞧。
这一瞧,倒不想,真瞧出另一个门路来。
“天风营走不通,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……”罗向全兀自低语。
罗历还不曾看过信,便问道:“可是妹妹说了什么?”
罗向全抚掌笑道:“就算要打,也得要精兵良将。那代州一地,多是当年镇北军的遗部,倘若燕朔的后人燕远去不成,那人心自然也不齐,人心不齐还打什么打?”
罗历听得一知半解:“父亲的意思是,除掉……”
罗向全瞪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:“现成的办法你不用,偏去做那要掉脑袋的事。”
罗历惊讶:“这……”
罗向全耐着性子道:“你妹妹信中说,圣上看重燕家遗孤,这乐阳公主也已及笄了,过不了多久也该定下婚事,那燕少将军年少英才,岂不正好相配?”
罗历瞪大了眼睛,反应了好一会,终于反应过来了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驸马不得入朝堂?”
罗向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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