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而是配满了荷包玉佩。
他从容地接受着四面八方艳羡的目光,并且毫不避讳地欣赏燕远暗暗吃醋的行径。
“商沐风你真的不打算在御前参他一本吗?”司空珩没事找事地指着燕远同商沐风说话。
商沐风停下笔,看了一眼燕远又看向司空珩:“小伯爷何出此言?”
司空珩笑道:“他的心思人尽皆知,偏他自己就是不承认,身为天风营的副将,怎能如此不诚信?该参。”
“司空珩你很闲吗?”燕远也不能忍着让别人骑到自己头上来。
“燕少将军不知道吗?整个京城没有比我更游手好闲的。哎呀,”司空珩忽然惊讶地轻呼一声,“乐阳公主是怎么了?”
燕远本打算反驳他,听见他提起林悠,也顾不得什么口舌之争了,连忙回头往另一边的画舫上看,可是对面的画舫上,林悠正好好坐着呢,哪有什么事啊!
听见身后司空珩哈哈大笑,燕远这才反应过来那人是故意的!
他扭头就要找司空珩算账,还是林谦和林谚两个人拦着,这才嬉闹里糊涂过去了。
只是没人注意到的时候,司空珩眼睛的余光扫见了他提起乐阳公主时罗清泊笔尖一顿的样子,那悠哉游哉的纨绔静宁伯,目光在片刻间深了深。
林悠自然不知道那边的画舫上已经因为她而展开了一场“明争暗斗”,从她这里,只能瞧见燕远与许多世家子弟在一道,他们说什么却是一句也听不见。
想必与他的好友商沐风一道,燕远虽是第一回 来这画舫上,应当也不会太过无聊。
往年天风营的将士在这时候都是要领兵守卫镜湖周围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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