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干过?他祖父用笤帚都教训不来,殿下可莫要给他寻偷懒的理由了。”
燕老夫人到底曾在边疆住过一段时日,不像京中其他夫人一样高高在上,林悠听着那般亲切的话,不免也破涕而笑。
燕远见她笑了,终于放心了些许,炫耀似地道:“祖母虽嫌弃我,但说得倒也对,悠儿你瞧,我现在出去,还能把那些胡狄人都打趴在地上呢!”
他说着还抡了抡胳膊,仿佛是银枪在手,威风得紧。
林悠见他这般,终于也能放心了些。只是人没有事,后面因这变故生出的事便不能被忽视了。
“宫里派了马车来吗?我须得尽早回去了,此事瞒不了父皇,我不能连累燕家。”
燕远一听,立时又来了脾气:“怎么能是连累呢?你昏睡着,我怎么放心再把你交给那些不靠谱的内务府宫人?他们惯是些黑心肠,我怎么也得等你醒了亲自送你回去。”
“这事怎么说,都是那些胡狄人没理,悠儿你不必担忧,我燕远便是这项上人头不要了,也绝不能让那些胡狄人从你这占便宜!”
“那些没良心的小人,一个也别想逃!”
燕老夫人听这孙子又是血气方刚什么话都不遮拦地往外说,唯恐林悠又因此费心,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远儿行事冲动,殿下不要与他一般计较。都是早些年让他跟着他祖父在军营里学了这么个性子,老身这就好好管教他。”
林悠知道燕老夫人是不想她担心,可她心里明白,今日这样的意外,还真就要如燕远所说查个到底才行。
胡狄人还未离京,她既已深知前世结局,在这般对方都欺压到她头上来,行此龌龊手段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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