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听见她称淳于婉为“婉儿”,燕远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。他对林悠的事情一向敏感,待得离开商府,才终于找到机会问问她。
只是燕远没想到,林悠竟是趴在马车上,故作玄虚朝他道:“这是我们姑娘之间的秘密,不能告诉你。”
燕远微怔,可他再想问什么,林悠已躲回马车里去了。
那天燕远的心情极为复杂,悠儿有自己的小秘密了,他不会这么快就被“抛弃”了吧?
怀着这复杂的心情,他回了天风营都睡意全无,于是天风营甲字营的兵士可是受了苦,大晚上的,一群人奉命到校场上,训练起夜间对敌御敌来。
展墨替正在训练兵士的少将军抱着银枪,站在那校场边上,生无可恋地许愿:“公主殿下,可千万千万别与少将军生一点气啊。这不过是有个秘密就成这样,倘若是哪天不理少将军,岂不是整个营里都要蜕层皮?”
想到这,展墨又是一个激灵:“呸呸呸!公主殿下那样好,怎么可能跟少将军生气呢?公主殿下,可千万要多赏他们少将军几个笑脸呀!”
“展墨!”
听见燕远的声音,展墨一下回了神。
“别在那自言自语,过来对练!”
展墨叹了口气,抱着银枪走了过去。
*
养心殿。
乾嘉帝林慎靠在躺椅上,淑妃顾毓秀正倚在旁边为他一下一下按摩着脑袋。
这位久居高位的帝王近来确实累了,罗家牵扯的四年前望月关一事才处理得差不多,锦州送回的奏报又与东郊那个五行谷联系起来。
这背后的利益链条,让原本就借着金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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