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表妹想想,那可是稳赚不赔。”
林悠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坐在原处,不动声色地远离闻沛,口中道:“便是粮草毛皮的生意总能在冬天赚上一笔,也未见能赚万两之多,闻公子是哪来的这样的自信与本宫夸下海口?”
林悠心跳入鼓,粮草,粮草乃是重中之重,民间若有售卖的商人,皆要在朝廷所设的机构管辖之下,闻沛做的什么粮草生意,竟然能翻着倍的赚钱,这里头没有什么猫腻,林悠怎可能信?
眼见美色当前,仿佛扮了男装,更有了别样风味似的,闻沛一时间有些情难自抑制。
“表妹想来知道冬日里天寒地冻,越往北越是寒冷,那里原本就少产粮食,到了冬天自然有缺口,自古商人做买卖便是低买高卖,若有表妹作保,储存粮食、运送粮食,便又能省出不少功夫,到时两边的差价岂不就更多了?”
闻沛说着,便已伸出手来,想要搂上林悠的腰。
林悠听着他的话,只觉得浑身泛起阵阵寒意,粮食乃是百姓命脉,而听闻沛的意思,他竟是有成熟的法子,或是囤积居奇,或是翻倍售卖,将百姓赖以生存的粮食卖出天价来。
这难道不是在损大乾根基吗!
搜刮民脂民膏,令百姓不得吃饱穿暖,或是流民四起,更甚于直接演变成揭竿起义,这是比前世胡狄打入大乾还阴毒的手段!
“闻公子何以这么确认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呢?”林悠强压内心的愤怒,问道。
“就如锦州发了洪水一般,倘使出了些意外,便是想不卖这个价钱,恐怕都不能够……”闻沛一边说,一边已探手欲将人搂入怀中。
而正在此时,“啪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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