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怎么说,她自然就也怎么认为,既悠儿说暂时不能动,那便是真的有原因不能。
只是她还是担忧:“可今日已与那个闻沛翻了脸,倘若他日后有些不轨心思……”
林悠笑笑:“你放心,我不追究他,可不意味着要放过他,粮草皮毛这些东西,一则是极为重要之物,二则皮毛又与此前那东郊仓库一案有所关联,怕是想查他的人,不会少呢。”
那今年才升任刑部侍郎的严苛严大人,只怕正缺个案子证明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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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宫中时,已过了午膳的时辰,经历了那么一遭,林悠也并没有什么食欲了。
她才准备歇一会,再结合前世的记忆,理一理那闻沛会怎样同粮草扯上关系,便听得青溪禀报,说是养心殿的景福公公来了。
景福是王德兴的徒弟,这林悠是知道的,景福来了,只怕是父皇有什么事找她。
林悠不敢怠慢,连忙更衣梳妆,那景福果是传圣上口谕,命公主到养心殿面圣。
林悠原本是没多想,可那景福想起师父的提点,便在从定宁宫出来时小声在林悠身边提醒道:“圣上心情不好,公主谨慎些。”
林悠眼角跳了一下,忽然有了一个不那么好的预感。
到了养心殿,果然见乾嘉帝眉头紧锁,殿中也是一片压抑,侍奉的王德兴王公公小心谨慎地立着,比平日可拘谨不少。
林悠走入殿中,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乾嘉帝放下手中的朱笔,揉了揉眉心抬起头来。
“朕问你,你可知错?”
这一问,可将林悠给问得怔住了。她知错?她有什么错?况且她也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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