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连累他的小公主,那他当个隐没在大军里的不起眼的小兵,大概那些人就没话说了吧。
其实他从答应林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,要守边疆,不管在什么位置,是不是先锋,都一样能守,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,他只恨兵还没能练得更好,当年祖父和父亲教给他的,也没能全都写下来。
“公子……”展墨拿着那支笔,红着眼睛到底还是递回去了。
他从小就跟着公子,已经很多年了,公子是什么样子他再熟悉不过,可这一刻,他却好像突然觉得公子变了。
他好像背负了好多好多的东西,在攀爬一座看不到顶峰的山。每一样东西他都不愿意舍下,所以他舍下了自己。
展墨还记得,小时候公主殿下问公子,以后有没有什么愿望,公子说,想当大将军,像燕老将军一样的大将军,可在这个时候,在公子即将加冠的时候,他亲手把曾经的愿望埋葬了。
*
定宁宫。
夜雨寒凉,好像几日之内,噪人的蝉鸣就消失了,唯余词中那“寒蝉凄切”,还在日渐转凉的天气里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林悠坐在窗前,桌案上放着的是一盏蝴蝶灯。
是燕远上次送给她的,就挂在定宁宫的庭院里,每次要下雨了,小山就会带着小太监们收起来,等雨停了再挂上。
因知道是少将军亲手做的,小山待这些宫灯也小心得很,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一点磕碰都没有。
可林悠此时看着那灯,却觉得心像被揪住了似的疼。
她是知道这几日朝堂上的争论的,今日淳于婉受她的邀请进宫,也带来燕远的消息,说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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