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言语。
林悠夜雨中敲响朝夕鼓的事情,还不到一个昼夜,便已被加诸在商沐风看来甚为“荒唐”的解释。
那些人是怎么说的来着?
说乐阳公主是被燕远蛊惑,这才不顾自己的性命跑去敲朝夕鼓,那乐阳公主不过一个十五的姑娘,哪里知道朝夕鼓意味着什么?一切不过是被燕远利用罢了。
说那燕家遗孤野心甚大,明知驸马不可领兵,还要骗公主“冲锋陷阵”,自己则缩在后面想不费吹灰之力“鱼与熊掌得兼”。
还说那燕远既要做驸马,又要领兵,只怕是有不臣之心,一顶大帽子蛮横无理地就扣了下来。
这样的话数不胜数,仅商沐风一路所见,便已令不少百姓产生怀疑,甚至有人开始质疑燕远的目的,一副要讨伐燕远的样子。
仿佛他们从前赞过的少将军,并不是那个叫燕远的少年一般。
“这些人也太坏了!怪不得娘亲说谁都不能信,坏透了!”淳于婉急得大骂。
“这些话如果不能想个办法扭转,只怕迟早要传到圣上那里。虽说圣上自然明察秋毫,可只怕三人成虎,燕远会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。
商沐风心内已暗暗担忧,如今不过是一日之内,便已闹得这般街头巷尾大肆谈论,再任由这样的情况发展两日,只怕燕远得成了阶下囚。
“悠儿在宫里,是不是还不知道外面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?”自打上次与林悠一道打了那个闻沛,淳于婉就已将林悠视作最好的朋友。
她知道自己除了鞭法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便想尽力做些她能做到的事。
如今悠儿在宫中,只怕尚不知外面已是这般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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