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回燕远身上。
“燕远,朕且问你,此状,你可敢签?”
燕远这时才得已俯身将地上的生死状捡了起来,他垂眸一眼扫过其上寥寥数语,而后行礼,费了番功夫才稳住身形:“末将燕远,愿立生死状,倘若不能退敌于北疆,末将自承军法处置!”
池印赫然扭过头看向燕远,他果真要赌上性命做这件事吗?
可战场瞬息万变,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赢呢?
林慎目光深沉,眉头微微蹙着,他看着燕远以血作印,在那生死状上留下自己的指印,不知怎么,竟难得地觉得眼睛有些发涩。
百姓请旨,公主长跪,驸马赌上性命签下生死状书,他乃帝王,竟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,让本该被自己庇护的孩子去做那承受腥风血雨的伞,何其可笑,又何其可悲。
林慎抬起目光,越过燕远的身影,看向承乾殿外被高门框起的半片天空,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道:
“传朕旨意,命燕远为北征大军先锋官,明日随各部出征!”
*
“什么?”濯玉宫中,淑妃顾毓秀听到侍女的回禀,失手将浇花的水壶掉在了地上。
那侍女慌忙地捡起来:“娘娘当心。”
顾毓秀却根本顾不得这些:“你说圣上命燕远做先锋官?可那燕远不是要当驸马吗?怎么可能呢?”
“外头的信,说是百姓们都在宫门前请旨,燕少将军又签了生死状,圣上下令,若有不服者,就也签生死状,与北疆战事同生共死。”
“那兄长他们也没有阻拦?”
“娘娘,那生死状可是要命的,哪里有人敢赌?况且宫外不知怎么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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