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甚多,但这些都只是猜测,倘若没有证据,微臣也不能贸然给人定罪。”
“若不是这件事紧急,我也不可能这时候见你,那闻沛,绝不能让他再这么逍遥。”
“殿下所说微臣明白,只是那闻沛近来甚为小心,微臣虽已有所布置,但也要等鱼咬了钩才能收网。”
林悠是真的有些急了:“就没有办法再快一些吗?我听二皇兄提起过,北疆有镇北军和出征的两万大军,粮草万不能断,兴许过不了多久,京城就要再调粮去,那闻沛当初敢找我担保,必定是真有什么暗地里的路子,若是不能阻拦他,难道等着他哄抬粮价吗?”
严苛沉默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道:“殿下容禀,据微臣目前所查,闻沛近来与京中多位世家子弟有所往来,北疆战事未停,大乾,不能先从里面乱了啊。”
“京中的世家子弟……”林悠面色忽地冷了下来,“是谁?”
严苛面露难色,但他忽然想起当初商沐风找到他时说的那些话。
罗家倒台,牵连甚众,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他们,这京城里真正为大乾好,为大乾百姓考虑的,早就剩不了几个了,签了生死状,豁出命都要去代州的燕远算一个,敲了朝夕鼓,留在京城却从未因公主身份偏安一隅的林悠也算一个。
严苛深吸了一口气,他有个习惯,没有证据的事情一向不会多与旁人言说,但今日,似乎要破例了。
他拿起手边的茶盏,倒了些水在桌上,而后蘸水写下了三个字。
林悠垂眸看去,正是——顾平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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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今日见了严大人,看来颇有收获。”
送走严苛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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